关键字:
 栏 目:
谭立 装配成年
要闻
动态
其他
人文学科部党总支组织教...[7-18]
时代楷模王传喜公益广告...[7-12]
其实就是一种美好[7-6]
黑发老太婆[7-6]
凑个整[7-6]
食之知髓[7-6]
夜宵[7-6]
只是梦[7-6]
旅行的意义[7-6]
初春[7-6]
情绪[7-6]
活着——向死而生[7-6]
晚风[7-6]
三月末[7-6]
唐明皇的一生和李唐王朝...[7-6]
来临[7-6]
三号线[7-6]
财经学科部三下乡社会实...[7-6]
理工学科部暑期“三下乡...[7-6]
人文学科部暑期"三下乡"...[7-6]
财经学科部暑期"三下乡"...[7-6]
信息学科部组织辅导员下...[7-6]
信息学科部举办天弘集团...[7-6]
理工学科部顺利召开暑期...[7-6]
理工学科部开展“营养精...[7-6]
理工学科部顺利召开三下...[7-6]
理工学科部建筑161班顺利...[7-6]
南昌大学督查组深入我院...[7-4]
学院网站2018年6月份发新...[7-2]
青山湖区公安消防大队来...[6-30]
您现在的位置:  首页 >> 新闻中心 >> 新芽怒绽 >>文章正文
谭立 装配成年
[阅读次数:898 发布日期: 2018/3/29 9:16:48]

18岁那年高三毕业,谭立第一次出门打工,去了广东。

 “并不觉得自己人生阅历丰富,被这么说一下,感觉很厉害的样子,好有成就感啊。“他微笑着说。露出洁白的牙齿,和他黝黑的皮肤了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他先是在表哥的厂子里打零工,哪个部门缺人就去哪里。这么一段时间以后,零件装配或者机床操控,打螺丝,装指尖陀螺什么的都成了他熟练的基础工业技能。

但可惜的是没过多久,哥哥厂里因为涉及版权问题,主要的生产线被迫停了工。他被介绍到表哥朋友的工厂里。成为电视机线路装配工。用他自己的话说:“那一天,我正式开启了我的装配生涯。“

装配看似简单,实则是枯燥乏味的工作,每天长达八个小时的重复工作,对人的身体,也有着较大的损害。比如其中的一个大拇指压电线的工序。谭立说:“我真的挺后悔去做压电线的活儿。那活儿特别费手,导致我的手上长了很厚的一层老茧。现在手指上厚厚的一层,对触觉都会有一些影响,一些细致的活儿都没法干了。“

熟悉的人都知道,这对一个拼装和模型爱好者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
正因为费手,难做,而且工资又低。很多人在去了一两次以后都选择了放弃,但谭立坚持了下来。老板对谭立的印象也不错。”有一天他还对我哥夸了我,说我干活儿很努力。”谭立说。

工资按计件算,每根电线三毛钱,工厂不包吃住。谭立说“我们靠个人产量算钱,熟练工大概一个月能赚五六百,但像我这样的新人,都只能拿一两百一个月。

“那时候也没计算自己做了多少,只想着埋头做,到最后就好像公布考试结果那样的,看自己赚了多少钱。“他说。

第一次他一共赚了两百八十块钱。告诉哥哥,哥哥却只是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和他说:“他坑你的!谁叫你自己不长心,产量提不上来。”

“但我自己其实觉得已经进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。”他说。

即使是在繁杂的工作中,也能找到舒缓的片刻。谭立说,那时候他唯一的消遣活动就是中午下班的时候。故意绕一段经常没什么人的远路,用力的把自行车蹬得飞快。他说:“我特别喜欢那种迎着风的感觉,而且想能独自赚钱了,那感觉特别爽。“但这短暂的舒展之后,下午两点又要接着去上班。当然也就没有什么午休的时间。后来表哥厂里恢复生产,他每晚又去表哥那里帮忙两个小时。到晚上十点半才回家。”那段时间生活很规律,比在学校还规律。两个厂房一个家。三点一线。“他说。

枯燥的不光是繁重无聊的工作。因为计件算钱,装配厂职工之间很少交流。只有老板偶尔会和谭立说说话。和其他员工们相处了一个多月,他们却都还互相不认识。

生产线上的十几个人,里原先只有一个男生,女生们全部刚刚初中辍学,出了厂房见到他们,全都化身穿着“社会“的”小太妹“。唯一的一个男生还在读书。“但不能确定他读的是什么书,也许是高职。”谭立说:他也只是偶尔来一来厂里,其他时间大概都在“混社会”。他们都有自己的圈子。

晚上在表哥那里,情况却截然不同。大家关系却都不错。表哥厂里的人来自五湖四海。全都是四五十岁左右,但心理却很年轻。他们经常一群人聚在一起打“开心消消乐”,然后互相问“你打了多少关了?”这样的工厂流水线工人们一般在一个工厂不会呆太久,也许个把月,也许半年,但大家都相处和谐,女工之间甚至经常公开讲一些黄段子。“也许是因为看我性格比较沉默,而且他们叫我干什么事情,我都会很积极的去做。我和他们处的都还不错。特别是有个广西来的大姐还特别爱和我说话。“谭立说。

在表哥厂里虽然只是义务劳动,但他反倒觉得那段时间更加有意义。“那种时候你能自己也能放得开,就好像把高考后的烦恼全都抛开了。“他说。也是在这里,他向厂里的老工程师们学习到很多经验。不论是工业技术,还是自己刚刚开始的人生。

工厂发了280元工资,那是他第一次自己赚到的钱。他去买了一副杂牌的墨镜。又第一次自己冲了话费。他花了一百三十多块买了一个很早就想买的钢铁侠的反应炉模型,。还买了很多小物件,比如本子,滴胶之类,他还买了一个乐高小汽车。

他说:“没赚到什么钱,但还是很喜悦。第一次感到自己有钱,是发自内心的欣喜。”

他甚至还用微信给父亲转账了三十元,因为买完东西之后也就还剩下这三十块钱。他用微信给父亲留言说:“这是我第一次赚到的钱,我留一点充话费,这些给你。”但父亲却没有收,也没有什么回复。“后来这些钱当然也被他拿去冲了话费。

“那是我的18岁,正好把这段经历装配给我的成年。”他说。

这次经历之后,每年的暑假都成了谭立的工厂时间。他不仅学会了各种工业品装配,而且数控技术也越来越成熟。 “特别好笑的事情是我第二次去厂里的时候。有个男人突然来拍我的肩膀,大概看我技术太过熟练,直接叫了我句师傅……“谭立说。

如今他把玩着纯自己做的”指尖陀螺”,给人讲它如何由设计到加工,如何从打磨到成型。他的手指轻轻一拨,陀螺飞速旋转。

他已经成为一个熟练工了。

作        者:胡鑫
供稿单位:新闻中心
附     件:
[打印页面]  [关闭页面]
南昌大学科学技术学院新闻中心
技术支持:南昌大学科学技术学院网络信息中心